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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热了许久,终于下雨了,从清晨到夜晚,似乎没有驻脚。这场雨距离上次的小不点已经过了一个半月,那个时候我才刚到这个炎热的地方不久。而此时,北方已经银装素裹,人们都纷纷穿上了棉衣抱着肩膀御寒。我穿着短袖走在夜里泛着淡淡灯光的雨水里,深深浅浅,鞋子竟然渗进水去,一阵凉,一阵黏糊,又渐渐暖和起来,回到家脱掉鞋子,闻到一股霉味,裤脚湿漉漉的,弄的小腿冰凉不舒服。挽起裤腿,光着脚,俨然就是夏天。
站在门口看着天空,雨滴坠落下来,悠然奏响天地的音符,我突然想站在雨水里撒尿,远远地看到小时候的雨夜,朦胧中一个小背影翘着脚尖想跟雨水比试一下谁更欢畅淋漓。然而长到这么大,发现世界美丽的同时,也发现自己的丑陋,慢慢地,无言以对。竟不知是以何种方式走到了现在。生命真的是过眼云烟吗?那些不经意的蝴蝶效应,一个小小举动,已经改变了后来的路。就像我是如何到达这片炎热而遥远的土地上。
小的时候,总以为长大之后,会是意气风发,这样的状态也有过,那些时候,不晓得疲惫,不晓得未来的迷惘与遥远,不晓得那些意气风发只是表面的光鲜。如果我能画一幅让自己满意的画,那该有多快乐。但那已是小时候的事了,我还记得那个素描本的样子。我的生命,能留下一幅什么样的画卷呢。死亡之后的重生,谁替我感知与欣赏。安静与孤独,是在发现属于自己的世界后,不可摆脱的选择。
这个世界什么都会无聊,唯独期盼不会。原以为站在山顶上,云彩就能触手可及,当登上了山顶,又发现,云彩虽然很近,但依旧不在手边。是身体已经处在稀薄的云彩里难以察觉了吗?遥远的,幻想的。外面的世界已经睡着了,树叶轻轻摇摆,像是母亲轻拍婴儿入睡。久违的雨声,如在幼时,安慰我。这是我所喜爱的世界。多少年前,我并不知道。
十一月的雨,该是冷的,十一月的风,该让人想要拥抱,十一月的雪,虽然遥远,依旧充满喜悦。冬天的辽阔不在这里,很久之前的路,已经安放在黑夜里不需过问。想要进入凛冽的寒风中的温暖与宁静,夜影中,我看到你站在那里,等待着我回来。时间过去了这么久,我们何时才能重逢,让我看到最亲切的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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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传神的窘态
总是难以隐藏
今天的夜幕
遥远的北斗
为谁寻找
回家的路
冷风长长
难以吹到
堵塞的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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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长串的疑问,该搁在哪里。
一长串的难以改变的现实,总被搁在疑问里。
容易愤怒,容易厌恶,那些可怜巴巴的人,我真想一个一个踹倒,狠狠地踹到吐血求饶为止。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呆着,讨厌被人不停的打扰。我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厌烦。控制不了,我要换个号码,谁也不告诉。可是,这个号码,又有什么用。在我想找谁的时候派上用场?这是多么的不能容忍。还是,停机之后就停机了吧。我知道,现在只有看见一个晶莹的美女,能让我心情透明一些,但是这样的概率并不大,何况,我现在还是呆在家里。我该做些什么呢,生活无聊的像一堆火,燃烧啊燃烧,灰烬只是灰烬。
我想找到一种生命的感觉,当我走过沉重的黑暗与沉默的痛苦,我会获得一种清新的轻盈,这种感觉间或出现在我的心里,但总难以持久,这周围乌烟瘴气的东西太多了,比起工作的繁忙与愉快的聚会,这种感觉更容易让我感觉生命的所在。现在是午后的一刻,从朦胧的浅睡中醒来,一身倦态,浑身的不和谐,开门出来,坐在外面的石登上,准确的说,那不是登,只是可以坐一下的石头条子。小小的果蝇绕着裸露的脚踝飞舞,还会趴在上面,似乎可以吃,阳光慢慢烘烤着阳光下的一部分身体。本来我是捧着一本艾米丽迪金森的日记,孤独是迷人的,但总看不下去,字里行间充满的是纠结,哪怕是她笔下一个宁静的鸟语花香的清晨,我也看到一股幽怨的气息在心里搅和,让我恐慌不已,繁乱不止。像那本萨拉凯恩的话剧一样,那种对生命无所谓的黑暗期,我想我已经度过,当它们她们再次这样赤裸裸的出现在我的面前,击中的只是满身的恐惧与脆弱,让我感到种种不适,从心灵到肉体,纠缠着撕扯着。我想撕烂书本,让它跟着那些腐化的尸体一起溃烂为泥。
我想我现在还是更向往一种轻盈灵动的生活,像那树间飞舞的小蝴蝶,像那阳光闪烁的斑点,我讨厌那些病态的字句与世界,因为我还是病态的。石条下的阴沟里,薄薄的一层污泥,很黑,略带臭味的气息升腾着,偶尔被风吹到我的鼻子下,大学同学躺在我的床上休息,由于感冒不时地咳嗽,我在窗外听的依旧清楚,我害怕听到这种声音,不是因为猪流感,而是因为我自己的病态与浑身的不自在。阳光下的花花草草,虫蚊蝶蝇,我们在做什么呢?古老的房屋已经破败不堪,杂草丛生,光鲜的亡去的遗忘,呼吸下难以摆脱的痛。
拨弄吉他,歌声想起。真相只有一个,那就是活着,所需要的,所摒弃的,所向往的,所失望的,所喜欢的,所恐惧的,终将消失。
那个晶莹剔透的美女,你抓紧到我视线里来吧,让我感受一下那清澈的每一个细胞,是如何的呼吸蠕动。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