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映衬着我的生命,像天空一样辽远。你沉淀着我的生命,像黎明一样幽静。光阴的微笑已被你带走。难以分明,那是思念还是感伤。曙光在东方升起,远山还在雾岚中。而我,任凭青春空老去,只有在这里,细细寻找,你存在的点点滴滴,试着用心替你描绘,这个有你存在的世界。原谅我只有这样,才能感觉到,生命的春天,未曾告别。
  • Nov 16, 2009

    - [边缘状态]

   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四日,gloomy Saturday

     

    睡到十点睁开眼,赖到十一点,终于爬起来,勉强地刷牙洗脸,去吃午饭。为了方便,只穿了一双拖鞋。天明显的冷了很多,脚冰凉冰凉。街上冷冷清清,露天的台球桌还被包的严严实实。店里除了我,只有两位女顾客,一言不发的吃饭,只有唏嘘唏嘘吃饭的声音,显得我那么的寂寞;有一个样子还不错,她离开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一般般,一点也不性感。今天的饭不是很好吃,浪费了我之前一肚子饥肠辘辘的渴望,勉强吃了大部分,免得一会饿了,又是麻烦。吃饭也是麻烦事,有时候还不能讨好,等好久等不来自己的,就会很生气,心想下一份再不是我的,就走人。结果,往往,下一份就到我了。生气是件很讨人厌的事。眼下的天气,正像是连绵的雨天之后,萧瑟的秋天。我的北方,已经大雪成灾了,还死了不少人,这诡异的天气,我倒想起小时候家乡的大雪来了,快要没了膝盖。而家乡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像样的大雪了呢,可怜那些小麦蜷缩在寒风里忍受饥寒。这样的天气,还是适合窝在被窝里睡觉看DVD。静静的听到远远的人生,有脚步拖沓着走过,空气的分子喘息拥抱,听到它们的皮肤摩擦的沙沙响。脚在被子里渐渐暖和起来。

     

   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五日,晨,不知几时,天阴。教堂里传来歌声,十字架在风中空空荡荡,不摇也不动。我看不到它,被窝让人懒得动弹。

     

    我懵懵懂懂地看见它们,毛茸茸的一团。小鸡,小鸭,小狗,小猫。哦!竟然还有一只老鼠,一只刺猬。它们拥挤在一起,相互埋着脑袋。不知是在沉睡,还是在祷告。当它们察觉被发现的时候,匆忙四散而去,躲在角落里窥视我,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好像确实见不得人的。小猫已经爬到了我的肩上,轻轻的叫了一下,似乎有点委屈。老鼠冲我翻的白眼还留在脚下,刺猬慢腾腾地爬着,它突然猛的一抬头,捂着嘴巴冲我傻笑。小狗又趴在一旁,眯眼昏睡去了。小鸡与小鸭就像两个白痴,叽叽喳喳慌乱的兜着圈子。我把他们一个一个放到同一个箱子里,老鼠溜得太快,已经找不到它了。只好在箱子的底部开了一个小小的洞,然后躲在一边,等着它出现。小老鼠又回来了,这次还携家带口,多了一只带着鲜花的母老鼠和一个小崽子,好像没睡醒不停地打着哈欠。公老鼠小心翼翼的在前面探路,母老鼠抬起一只脚踹了一下晃晃悠悠的鼠崽子,差点被踹翻,踉跄了一下,晃了晃脑袋站直了身子,突然瞪圆了眼睛,双目放光。公老鼠已经站在箱子的洞口神奇而得意地指给那母子看。一溜烟儿,三只老鼠都钻进纸箱子里去了。一阵骚乱,又安静下来。吃过午餐掀开箱子的一角,只见她们全都四爪朝天,吓我一跳。鼠爸闹闹肚子冲我眨了一下眼,翻身搂着老婆。小狗也在挠痒痒。不知道谁身上虱子多。

    我是不是该为它们准备午餐了。烦人的事。

  • Nov 10, 2009

    - [边缘状态]

     

    生活传神的窘态

    总是难以隐藏

    今天的夜幕

    遥远的北斗

    为谁寻找

    回家的路

    冷风长长

    难以吹到

    堵塞的泪

     

  • Oct 12, 2009

    疑问 - [边缘状态]

    困守在梦的门口,期待着什么出现。那该是一团怎样的美丽,在袅袅绿树之上,盘旋徘徊。亲爱的人,你该到来,复活这美景。岁月如梭,我总在盼望。时间墨守成规。我们的幸福呢,总归是什么样子。她在过去出现,在现在萦绕,在未来期盼与迷惘。

     

    生命静悄悄的,像是什么呢?在那一湾湾远方的水湾里,在那一抹抹黑暗的墨彩里,在那一片片树影斑驳之下,连绵而去,忽就宽广的难以寻找,该在哪里呢?四周都是地平线,四周都是东南西北,天不再黑,路不在远,在无人能及的世界中央,说起梦来就像说起头顶的天,欲言又止。

     

    在漫长的一瞬里,总该有些什么,对年轻的岁月说起,无论它是从前还是现在。守住自己的灵魂就像守住成长。向着美丽出发,没有为什么。但为什么总觉得少了很多去体会的东西。一切守旧的物质在新的天地里渐感不适。心事太多,无地掩埋。口中无酒,酒中无话。明了的人已经明了,不明了的人顺其自然。别人赠我予温暖,我怎能还人予苦楚。寂寞的怀里本就藏着寂寞的秘密,这样,才都不会孤单。黄昏的岁月,梦如晚霞。旧人如同已经死去,在自己的新世界里,独活。

     

    时间终归消逝,把它放在心里,就是一生。死亡终归泯灭,把它放在过去,却要永远。小姑娘把你带在头上,你总该如花一样灿烂。那时候你是一朵花,哪儿知道时间有多远,凋零有多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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